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纪念---蔡健雅

想体验某个朋友的心情,更懂她,也更懂我自己

歌词:
想念变成一条线
在时间里面蔓延
长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两个面
他在春天那一边 你的秋天刚落叶 刚落叶
如果从此不见面
让你凭记忆想念
本来这段爱情可以记得很完美
他的样子已改变 有新伴侣的气味 的气味
那一瞬间 你终于发现
那曾深爱过的人
早在告别的那天 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也许那一次见面 是生命给你机会
了解爱只是人所渴望的投射面
只是渴望会改变 他的爱已经不见 已不见
那一瞬间 你终于发现
那曾深爱过的人
早在告别的那天 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 你终于发现
心中的爱和思念 都只是属于自己
曾经拥有过
曾经拥有过 曾经拥有过 的纪念

逃离...

本是计划今天去杭州,做个坚决地逃离,再次体会一下旅途上的感觉.不过,没成功.

没想到三等小站居然也有这么多人,没想到看着这么多人后,自以为的坚定的决心就开始动摇,最后和早晨的迷雾一样,太阳出来就不留下什么痕迹了.再浓烈也不过是一时的.

曾经也计划过类似的逃离,最后都是无奈地待在原地.

我似乎真的是想太多,而做的太少.

这段我还有勇气去想些什么的时光大概很快就会这样无意义地走完吧,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些什么就逝去了,无奈我留不住,抓不住它.

此刻,我想起一首歌---<同类>.

的确,世界有时候孤单地很需要一个同类,一起被安慰.

2007年2月21日星期三

对生活不敢期待得太美好,没有什么比失望更痛苦的了,尤其是彻底失望更恐怖.

2007年2月20日星期二

关于年龄

每个年不管是热闹还是冷清,都能让人自然地清楚地意识到:你又大一岁了.

在我的年龄还是个位数的时候,常会在过年时发生这样无趣的对话:
问:"乖,今年几岁拉?"
我如实回答
又问:"乖,那过了年几岁啊?"
我兴奋回答

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只要回答对了,周围的大人们总会说些表扬的话,比如:"哇,这小孩好秀得(方言)啊!" 然后,在这些话的影响下我会得意的认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通常这种问题不可能会回答错的.当时觉得能大一岁真好.

年龄大后,当然看透了这种近似白痴间才会有的问答,也自然不再被列入提问对象中.在我15至18岁期间,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年龄很有优势:充满活力,青春而美好.当有人再问起我的年龄,我会喜悦地回答.在鞭炮声中感到大一岁是挺不错的.

后来,我接着长大...

再后来,我20周岁了,对外得宣称21岁.

内心有点不知所措

喜悦的感觉没有了,周围的人和环境都要求我用成熟的方式做成熟的事,不想被人说:"瞧,她还没长大"之类的话,虽然不是讽刺,但也绝对不是赞扬.

以为顺其自然地就会成长起来,不过通常都会在某一刻比如年末,才觉悟到我还是在不断做着幼稚的事情.渴望成熟地成长,却是失败与无奈.

有时会作为大人加入到和小时候那样的年龄问答中,体会到的是与童年完全不一样的心情,在小孩子的眼里我们毕竟是大人,能给他们带来被赞美的快乐,被抚摩的宠爱,被保护的安全,而我,有种被信任的感动,还有能给他们带去快乐的能力.不知道那些出现在我童年时代的大人们是否也是因为这样而热衷这种看似很白痴的问答中的.

看着小孩子们因为被夸奖开心地笑着,我也对自己说:你,21了.

认真成熟起来吧.

2007年2月18日星期日

麦兜们






认识并喜欢"麦兜"这只可爱的小猪,是在2006年的岁末看了电影<春田花花同学会>之后,真巧新的一年是猪年.发张图片纪念一下....

2007年2月17日星期六

写在年末

觉得自己在博客上写下的东西总是有点灰暗消极,有时也想写写快乐的事情,但我好象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态度去看待身边的事物,我知道有些东西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只是当我试图换上明亮的色彩走进看似明媚的另一种环境时,总有意外的人或事适时地出现,在自然的前进中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打碎,所以我至今无法摆脱时常忧郁的情绪,反倒是十分适应.就像今晚,一个人辞旧迎新,虽然孤单,但却觉得自在.我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爱上那种孤单一人的味道.

因为性格的悲观,我深信我的寿命不会长到哪去.我也并不会感到可惜,人生的后半段无非在反复重复着过去的片段,经历一次就好了嘛.

我一直认为死亡是人生的一种静止状态,活着的人继续向前走,死去的人只是停下脚步,在某个地方固守着眼前的风景.他们可能并不感到悲伤,倒是那些活着的人们因为盲目地为死亡哭泣使这个最自然不过的过程变得令人害怕起来.

与死亡相比,这个社会更让我害怕.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更是无法从悲观消极中走出来.

无论是即将过去的一年还是那些已经逝去的岁月,都有丑陋的一面让我颤抖.美好的东西虽然拥有过也会继续出现,但它的回忆或是期待远不及那些丑陋不堪的梦魇来得深刻.

面对新的一年,心中居然没有太多的感触.是因为不够乐观而失去希望还是这个所谓的未来本来就没有给我准备希望.该怎么走实在是不清楚,还是暂且不奢求什么吧.

雨天---燕姿


最近常听的一首歌,歌手的嗓音就像我常会有的心情

歌词:

站在十字路的交点
该怎么走
我却只剩回头
除了你给的伞我再也没有
别的借口
去拥有你的什么
你能体谅 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 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谁能体谅 我的雨天
所以情愿回你身边
此刻脚步 会慢一些
如此坚决
你却越来越远

牵手和分手来自同一双手
做回朋友 我却为何不懂挽留
你能体谅 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 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谁能体谅 我的雨天
所以情愿回你身边
此刻脚步 会慢一些
如此坚决
你却越来越远
是否太晚 路已走远
我的眼眶泪太满 走不回你身边
你能体谅 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 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谁能体谅 我的雨天
此刻脚步 会慢一些
如此坚决
你却越来越远

2007年2月16日星期五

孤单也是我的快乐

之所以给博客取名为流浪的鱼,是因为逐渐长大的我好象没有一个真正留恋的地方.即使是家乡也只有曾经的美好.憧憬和盼望不是没有,只是这些心中美好的想法在结束流浪的脚步后显得虚无缥缈起来.所以无论站在每一块土地上我都不会有所期待.

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喜欢上在路途中一个人的感觉,在到达目的地之前,这一路始终承载着希望,充满着幻想.我会在离开某个城市时,在心中泛起对这座城市的无限怀念,尽管在此之前我还在痛恨它槽糕的交通状况或混乱的治安;沿途经过某个久闻的小镇,我会遐想着和一个可爱的人在此邂逅,有时是友情有时是幻想爱情;路途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又会开始描绘一个完美的目的地.因此只要在路途上,我的内心就是放松又快乐的,我乐此不疲地享受每一段短暂的旅途,在短暂的时间里虚无地填充我阴暗的内心世界.

这种快乐毕竟是虚幻的泡沫,在双脚着地的那一刻就会被现实无情地戳破,因此我会厌恶每一个让我停下来的城市,事实上,停留的时间长了,总会有它厌恶的地方让你去厌恶.就像周围尽是颗粒状的空气,找不到一个可以散步的环境美好的街心公园或是和你格格不入的人和事.

诸多的原因让我在每个城市停留的过程中成为一个游离的人.尤其是在这个我正停留中的城市.我强烈地感受到心中对周遭的厌恶,包括了家庭.于是我不幸成为游离于家庭之外的人了.我不认为这种状态是糟糕的,只是作为某些人的表姐,表妹或是侄女,我又有责任停止游离状态,某些时刻必须以积极的态度参与一些我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比如饭后无聊的谈天,比如为某些利益厚尽脸皮.更多时候我都会站在一旁,安静地观看.这样做的后果,使我在家族中的地位显得十分尴尬,在别人眼里我相信我是个不懂世故甚至没心没肺的怪人.

我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可以让人指责的地方,在没有找到真正的乐趣之前,我只能画一个圈自得其乐啊.

2007年2月15日星期四

人生仪式----婚礼

已经是第二次参加婚礼了,第一次因为年龄太小.没有留下什么印象,而这次,绝对印象深刻,有不少感悟.

新娘是我的表姐,婚礼充满中国传统特色,红的灯笼和对联,还有贴得到处都是的张狂的"喜"字,一群一群我不认识的人们带着祝福冲着这个"喜"字兴致勃勃地赶来喝喜酒,气氛在人数的直接影响下热闹的不行了.但我始终无法积极地融入这种气氛中,在我看来,这种热闹是俗气的,如果单单是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勉强劝说自己去积极参与.事实上,整个婚礼中,我都处于游离状态,只是孤单的站在窗台看着屋内喧闹嘈杂的一切看似喜悦地进行着.我的表面和内心都对这场婚礼充满厌恶,即使热闹又怎样,即使风光又怎样,这场公开的仪式,是我表姐自由人生的结束,是她日后烦恼或是无聊生活的开始.她提前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一个无限漫长又布满坎坷的阶段.

我不是说婚姻不好,只是她的婚姻充满着家长包办似的味道,从恋爱到结婚都很迅速,没有一个积累的过程.爱情不正是需要时间慢慢酝酿的吗?看似幸福的两人,能长久地走完这段共同的路呢?

看着她坐上车子慢慢离去,我竟然有种苦涩的感觉.再见了,曾经的日子.

我极讨厌表姐的一个朋友,这也是我厌恶这种婚姻的原因之一.此女和表姐一样:年轻,怀有七个月的身孕,不同的是她早已结婚.此女早已没有了年轻女孩的羞涩和纯净,反倒是一副提早经历世事的得意,挺着肚子,唾沫横飞地在一群同样无聊的妇女中炫耀着自己的丈夫或是家庭或是即将出生的孩子.每当看到她这样,我总在一旁不屑,她的人生简直就是中国古代妇女的现代版,围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慢慢耗尽青春,最后还为自己的一辈子颇感满足.我悲观地认为姐会和她一样的,她们以后的生活会很富足,但在精神上却极其空虚,在无奈的空虚中走向衰老.我真的这样认为.

当然,可能她们认为自己会很幸福,那样的空虚的日子就是心中所梦寐的.

婚礼结束,也结束了很多曾经美好的时刻或是将来会美好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了,还是祝福她和他的.

至少有一点我肯定是快乐的:以后可以独占一个房间了,这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安慰我的事.